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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导演《悬崖之上》北京首映场及主创见面会,观众提前知晓

发布来源:不缺我i     发布时间:2021-04-29 11:11:00

文|鲁豫观影团

4月24日,鲁豫观影团带观众一起参加了张艺谋导演《悬崖之上》的北京首映场及主创见面会。

这是张艺谋导演首次执导谍战题材,影片根据全勇先(电视剧《悬崖》编剧)原创故事改编,讲述四个曾在苏联接受特训的共产党特工组成任务小队,回国潜入哈尔滨执行代号为“乌特拉”的秘密行动。

由于组织内出了叛徒,四人行迹暴露,置身于敌人布下的罗网之中。“乌特拉”行动小组为了完成任务,与敌人展开生死搏斗。

故事背景设置在上世纪30年代的冰城哈尔滨,影片中很多追捕场面都发生在“中央大街”上。

中央大街是哈尔滨一条极具异域特色的百年老街,也是哈尔滨历史的缩影。《悬崖之上》里的中央大街是张艺谋团队为了电影专门建造的,整个街区全实景,真实再现民国时期的中央大街。

极致的色彩运用一向是张艺谋电影里的美学特色。《悬崖之上》整体色调集中在黑、白、灰、蓝,更符合谍战片氛围。主色调仍只有黑与白,就像故事里的人,永远在黑白之间行走。

整部影片,雪几乎是从头下到尾,这在世界电影上也不多见。

并且能为了最大限度地逼近真实,张艺谋率《悬崖之上》剧组专程奔赴东北零下四十度的林海雪原进行实景拍摄。演员们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行走,呼出的白色哈气、眉毛上凝结的霜、冻得发红的脸颊和鼻尖,都是人在极寒环境中所呈现出的最本能的状态,是后期特效无法完成的。

大雪纷飞的哈尔滨,杀机四伏,风云诡谲,在张艺谋的镜头下,透着一种肃杀冷酷之美。

雪是冷的,血是热的。

电影用环境的“极寒”衬托人物内心的“极热”,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节奏上,两小时的故事悬念迭起,敌我双方斗智斗勇,步步紧逼。但张艺谋并没有按照谍战片的惯用套路出牌,他在影片接近1/2的时候,就向观众“明牌”了:正反两派全部摊开在台面上,观众比戏中人更先明白真相。

这是希区柯克著名的“炸弹理论”:

三个人在玩儿扑克牌,在牌桌下有一颗炸弹。如果你只是讲述三个人玩牌,然后突然爆炸了,那么故事就毫无悬念。但如果你事先将炸弹的存在告诉观众,然后再展示三个不知情的人玩儿牌,那么观众就会时时刻刻关心炸弹什么时候爆炸。

张艺谋在《一秒钟》时曾经用过这一招,《悬崖之上》亦是如此。观众因为提前知晓人物真实身份而更加提心吊胆,跟着他们一起紧张、唏嘘、伤感,几乎没有一刻能够松懈下来。

而且看一群演技派聚在一起飙戏,确实非常过瘾。

《悬崖之上》里,张译饰演的特工因被注入迷幻剂而不小心透露出同伴的行踪。当其他同伴得知此事后骂他是“叛徒”时,还有人出来替他解释、正名。

但现实远比电影残酷。

事实上,在历史中的这条隐秘战线上,有一些人永远背负着误解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的地下工作者,为了美好明天牺牲奉献,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也没有留下任何音信和影像资料。

电影中有一幕是小兰和周乙在亚细亚电影院里一起看卓别林的《淘金记》,《淘金记》有一个美好温暖的结局,让我们看到了黑暗中的人性之光,给人一种希望。

同样,张艺谋最终也给了观众一个温暖美好的结局。小兰问周乙:“我们能看到天亮吗?”周乙对小兰说:“我要你活着看到天亮。”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他们的行动代号“乌特拉”,在俄语中是“黎明”的意思。而这部电影让你相信,黑夜终会变黎明,悬崖之上总有光。

那天观影结束后,很多观众都对影片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鲁豫观影团影迷《悬崖之上》部分影评

映后环节,鲁豫也分享了她看完《悬崖之上》的感受,并和几位主创(导演张艺谋,演员于和伟、张译、刘浩存、倪大红、李乃文、飞凡、纪焕博)交流了关于影片背后的故事,一起来听听吧

鲁豫聊电影

《悬崖之上》

我是《悬崖之上》比较早的一批观众,差不多一个多月前看了一遍,今天是第二遍看。很多细节,我第一遍看的时候忽略了,认为那里可能是“坑”,第二遍再看时发现,其实每一个坑都被填上了。

比如中间有一个情节,张宪臣在车上因为要保护自己和同伴,偷偷换掉了两个陌生乘客的票。看的时候你会想,他这样做如果导致两个无辜老百姓被抓进敌人牢房里面受到虐待怎么办?但导演仅用一句台词就化解了观众的担忧——“我爸是保长。”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身份,在那样一个非常腐败的大环境当中,你会相信他们的家人一定会把他们救出去,他们受不了太大的苦。

我还看到一些看完点映的观众问:张宪臣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被注射迷幻剂,为什么不在车上吞下药片自杀呢?我看第二遍时觉得这非常好解释,因为他已经跟周乙说,我出去也是个废人了,咱俩必须要保一个。而张宪臣只有活着,他才能够保住周乙。

像这样的细节还有很多,影片其实是非常缜密的。

每一种类型片都有自己的套路。就拿谍战片来说,我记得在80年代之前,风靡中国的谍战剧有两部,都是从海外进口的,一部是朝鲜的《无名英雄》,一部是苏联时期的《春天的十七个瞬间》。

我小时候还看过一部剧叫《敌营十八年》,80年代初期播的,是中国内地第一部电视连续剧。一般谍战片里很多套路都是相同的:必须要有叛徒,必须要有厉害的大反派,必须要有一个隐藏到最后的大卧底,必须要有不断反转的情节,主角们常常步入险境又总能逢凶化吉。

一般像这样悬念感很强的影视作品,观众通常是很怕被剧透的。但《悬崖之上》其实是一部不太怕“剧透”的电影——你即便知道卧底是谁,反派是谁,结局是什么样,也丝毫不影响你去影院观看它的故事和细节,你就算不是第一遍看,也仍然会被影片中的强节奏、强情绪再次牵着走。

这是张艺谋导演第一次拍谍战题材的电影,我很敬佩导演,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在尝试拍摄各种题材和类型的电影。

像之前我看过的《坚如磐石》是公安题材的,这部《悬崖之上》是谍战题材的,下一部《狙击手》又是一部主旋律革命题材大片,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限定,是一个特别有创作激情的导演。

而且他看人非常准,脑子里规划得特别清楚,很多演员都是在拍上一部戏时就提前预约了下一部戏的拍摄,这点我非常佩服。

《悬崖之上》的演员都很好,除了几位主演外,还有一些配角演员也非常值得大家去关注。比如余皑磊。

余皑磊是一个很棒的演员,很早以前演过一部剧叫《重案六组》,他在里面演一个杀死自己父母的学生,演得非常真实,甚至我当时几乎认为这个人可能先天就那么凶残。

包括他在《一秒钟》里面,拿着棒子追着张译打,以及在看影片时一边捂着头上的血,一边看得热泪盈眶,很短的戏,却把人物演得非常鲜活。

还有倪大红老师,他在80年代初就出演了谢晋导演《高山下的花环》,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但演技已经非常成熟。这些演员早期的影视作品,我觉得都值得大家回去“考古”。

电影《高山下的花环》

过去这大半年,我连续看了张艺谋导演的三部影片:《一秒钟》《悬崖之上》以及还未上映的《坚如磐石》,打破了很多我自己过去固有的一些想法。

我在比较小的时候,会认为一个大导演不太需要去讲故事,他一定有更高级的表达方式。那时候总觉得讲故事很容易,是比较简单直接的,但其实我错了,讲好一个故事真的很难。

但《悬崖之上》这部影片,导演讲好了这个故事,这是一部值得我们去二刷的电影。

-对话主创-

鲁豫:刚才观众看得很尽兴,有感动也有笑声,很好奇为什么要在影片中加入一些“标题”,做一些段落的分别?

张艺谋:这是最后加的,也是一个尝试,希望能有一点特别的感觉,也有点代入感。

鲁豫:今天在场的很多演员跟导演都是不止一次合作过,像张译、于和伟、刘浩存,李乃文,包括没有来的雷佳音、余皑磊,都是最近几部戏紧密合作的,还有倪大红老师,也是之前多次合作过的。

张艺谋:对,因为连续合作,你会对演员有更多的认知,我常常是在合作这部戏的时候,就跟演员预定下一部戏,因为真的觉得是我理想中的好演员。

鲁豫:这点我不久之前采访于和伟时他也说过。他说《坚如磐石》拍到差不多三分之一时,就是火锅那场戏之后,您就让人问于和伟,下一部戏愿不愿意来,他当时是很激动的。

于和伟:对,受宠若惊,非常受鼓励,觉得很骄傲。

鲁豫:那跟张译是什么时候也敲定了这样一个合作?

张艺谋:张译是这样,他和刘浩存演完《一秒钟》以后,因为电影迟迟没有公映,一直在修改当中,我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觉得两位演员表现非常好,所以我其实心里面暗暗就定了,我下一部电影还是让他俩来演一个组合,正好是这个《悬崖之上》,我只是没有跟他们说。因为我觉得,好演员能保证你的合作质量,他融入到角色之中后,能让导演很省心,另外大家彼此了解之后,能拧成一股劲儿。

鲁豫:我这次发现,演员在一个特别密闭的空间,就是当外在所有条件被限制之后,那个表演反而特别有张力,就像张译和于和伟在汽车里面的那一段表演。

张译:对,那场戏几乎是这部电影的一个“腰”,在时长的位置几乎也是一个黄金分割点,所以很重要。我(张宪臣)变成一个废人了,接下来活着的希望在他(周乙)身上,他能够帮我们完成任务,就像一个托孤,一个转接一样。我们自己心里面也很看重这场戏,也很爱这场戏。

张艺谋:通常在密闭的环境,如果是只有两三平方米的这样一个环境当中,周围再支3到4台摄影机,完全是围在一起,跟铁桶一样,还有录音,还有技术,还有灯光,导演是无能的,之前只是跟两个演员沟通好,然后在现场通常是这样:监视器一开,我坐在监视器跟前,心里只有一句话——看他们俩了。这个戏一气呵成是看他们俩了,所有的转折,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台词都谈好,全部谈好,临场表演,在那么狭小的空间,完全靠两个演员的细节带入,还要交代那么多戏剧转折,重要的一个“腰”的点,所以两个人非常厉害,真的是一遍(过),你一看完,心里边就是那种感觉:这场戏成了。

鲁豫:在整个拍摄过程当中,有没有哪些地方是特别触动您的,让您在拍的时候就有点情不自禁的?

张艺谋:有很多次,因为我泪点比较高,轻易不会流泪,都是演员演到一个点上,我心里会突然一酸或者一动,可能只有半秒钟。但我扭头一看,监视器跟前已经哭成一片,那种感觉我就很期待。在重要的感情戏当中,只要我心里面突然有这样一个感觉,哪怕只有半秒钟或0.1秒钟,我也会知道那是非常宝贵的。

鲁豫:在这部戏里面,倪大红老师的表现很特别,全片只有当周乙算是某种程度洗清自己的嫌疑之后,他要走出去的时候,您说晚上请你吃饭。就那一段您的音调是有一些改变的,其他时刻保持得特别平稳,声音一直很低的状态,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您事先对人物的一些设计?

倪大红:因为台词我加速了。

鲁豫:我想知道关于这个人物的设计,您的想法是什么?可以跟我们多说两句。

于和伟(挽着倪大红):大红老师,多说两句。我为什么要挽着大红老师呢,因为大红老师演戏真的特别棒,咱就不多说了,但是平时生活当中话特别少。我们在杀青宴的时候,每个演员上去说两句的时候,大红老师就紧张得不行,他必须得有一个人在旁边他才放松,所以今天我觉得他应该说两句,我愿意扶着他!

倪大红:谢谢大家的掌声,谢谢。

鲁豫(笑):好,那把麦克风交给李乃文吧。乃文,其实我觉得你领了一个特别不好啃的骨头。像你和金志德都是特务,但你们两个人必须要演出彼此之间的不同,要有自己的存在感,我不知道剧本当中给了你这个人物多少抓手,后来你自己又往里面添了多少你的设计和想法?因为这类角色很容易演得相对脸谱化,但是你们都演出了自己的特质。

李乃文:这可能跟每个演员的个人特质不太一样有关系,像大红哥演出的坏人就是那个样子,皑磊演出的就是那个样子,我演出的就是这个样子。我们也会跟导演一块去聊,坏人要怎么去表现,尽可能地把我们想到的bug都给它去除掉,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每个角色)可能就已经掺杂了演员自身的一些理解和特点,展现出来就会不太一样。但是你看,今天我们四个(指倪大红、李乃文、飞凡、纪焕博)都站得特别靠后,比较臊眉耷眼,因为知道自己演的是坏人,内心还是有点谴责自己的(笑)。

鲁豫:其中我觉得在你们那个阵营里面,飞凡是蛮辛苦的,既要冲锋陷阵,又要做一些“后勤工作”,很多事情都要一手完成。想问问飞凡,这部戏给你带来的成长是什么?

飞凡:变得特别能跑(笑)。这个戏我学到的还是挺多的,因为这是我第一部作品,我很庆幸也很幸运第一部作品拍的就是导演的戏,还跟这么多优秀的老师一起合作,各位老师前辈们也都很帮助我。第一次拍戏,跟我以前在学校里话剧演出是不一样的,我进组第一天还是很懵的状态,不知道主机位在哪里,ABCD四个机位我都分不清楚,是导演还有跟我演对手戏的前辈老师们一直在帮助我,我很感谢他们,谢谢各位老师。

鲁豫:谢谢。我知道纪焕博之前是体育生,有10多年的运动员生涯是吧?

纪焕博:参加过奥运会……开玩笑。但的确参加过,这是我跟导演之间一段独特的缘分,这件事12年没提起过了,今天在这儿可以分享一下。2008年的时候,我有幸参与奥运会开幕式的排演,不过后来那个节目取消了。12年之后,又因为这部戏有机会跟导演再续前缘,我非常荣幸。

鲁豫:类似经历于和伟老师也有一个,若干年之前,当时于和伟老师还是上戏的学生,有一天作为群众演员出演了导演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但我在那部电影找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你。

于和伟:对,没有(我的镜头),那是1995年。我们这个戏(《悬崖之上》)拍完了,有一个侧拍,拍摄花絮的老师问我一个问题,说于老师,你记着你人生第一个电影是什么吗?我当时脱口而出,是张艺谋导演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说完我们俩同时愣了,他以为我在开玩笑。后来这个事情张艺谋导演知道后,就问我当时在干嘛,我说我当时在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读大三。导演说,对,当年我们在上戏找了一批学生过来演舞厅那场戏。后来导演还问,你在那电影里找着你了吗?我说没找着,确实没找着。但我觉得这是缘分,26年之后跟导演再次合作,我觉得特别特别荣幸,所以在此也要感谢张艺谋导演,谢谢。

鲁豫:所以每个人起步都是不一样的,像浩存就是起点很高,表现也让人觉得很惊喜。我差不多大半年看了你三部电影:《一秒钟》《送你一朵小红花》《悬崖之上》。这部戏应该是对你体力上最大考验的一次吧?

刘浩存:是的,老师。我们拍摄《悬崖之上》之前,包括在拍摄过程中,所有有动作表演的演员都要跟武术导演不停地练习,保证我们的打戏足够顺利,能完成得更好。

鲁豫:你在这一部戏里对表演的理解和自信上,跟之前相比,自己会不会觉得有一个很大的进步?

刘浩存:我倒没想那么多,但是我能感觉到我有在成长,这是我特别开心的一件事情。也特别感谢那些喜欢我作品的老师也好,朋友也好,我觉得作为演员来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有人喜欢看你的作品,所以我非常感恩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和各位老师、和导演多次合作,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鲁豫:我这两年看张译所有上映的大电影,都特别心疼他,因为他在影片当中所有能受的罪、能受的伤,基本都受了。这部电影里有一个画面,就是张宪臣在受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在抖动的,导演能不能给我们揭秘一下是怎么完成的?

张艺谋:对,因为你要让他全身颤抖痉挛,不可能真正让演员受那么大的刺激,所以你要想一些办法,但最重要的还是要靠演员自身的控制和表达,他的肌肉控制,他全身的生理反应和表情,好几个摄影机对着你,那些细节的东西掺不了假,像不像,最后还是靠演员自己的表现。说心里话,这一段落还要跟观众见面,你要让观众心疼,还要传达出来受虐背后是坚强的意志,是顽强的精神,很难拿捏的,但这场戏我觉得他(张译)拿捏得非常好。

鲁豫:特别动人。张译来分享一下,你心目当中的英雄人物需要具备哪些特质?在这部戏当中,你又是怎么样体现出来的?

张译:好像大多数男演员都会希望自己演一回英雄,尤其喜欢演这种隐忍的,坚贞不屈的,受尽磨难的,少言寡语的。对我个人来讲,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是,我在电影当中经常行走的这条街道——中央大街,就是我小时候上学放学都要路过的地方。电影中的亚细亚电影院在真实地理位置上并不在那个位置,但是我们美术老师为了向人们展现那个年代哈尔滨的风貌,也为了便于电影情节的开展,就把所有地标集中在一起了,实际上那个位置正对那条街就是我家以前的位置。

所以有时候我白天每场戏拍完之后,回到导演监视器那个位置去看回放,就像回家一样。然后在现实中的那条街道上,我听说走过很多了不起的人物,包括当年的萧红、萧军、朱自清等等很多人,我相信也有非常多北方隐秘战线上的这些人。中国电影第一次正面表现北方特工,《悬崖之上》几乎是第一部,所以我会格外地为他们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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